乎意料的是，阮绪没有丝毫兴奋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儒家之子的身体和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不同吧。
那并非洁白无瑕的美玉，而是伤痕累累的残玉。
手臂上，胸口，后背，小腹，双腿，几乎都带着明显的伤痕。那些伤痕新旧不一，留下伤口的理由也不同，有的是利器划开的口子愈合后产生的，有的则是钝器撞击产生的，也有箭矢的贯穿性伤口……总之，那并不是完美无瑕的身体。
“这就是儒家之子吗？总有种美梦幻灭的感觉啊。”库德双手下垂，似乎大受打击。继续看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没准还会做噩梦，库德打算关掉投影，阮绪却伸手阻止了他。
“嗯。是儒家之子，剑之一族的任秋兰。”阮绪淡淡地答道，“拥有这些伤痕，应该意味着她早已经见识过黑暗世界的真面目，残酷，冷血，厮杀。为什么……她还是那样？”
纯粹的，无暇的眼神。
是相信着什么的眼神，那么她在相信着什么呢？儒家所谓的“仁”吗？那种东西，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啊。
静静地看着，阮绪突然开口道：“库德，这个影像留一份备份给我。接着就当着尹易之的面把原始文件完全销毁。”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打算干啥？”库德一脸茫然，这时的他也无法理解阮绪心中所想。
“没什么，仅仅是好奇罢了。”
仅仅是好奇。没错。好奇而已。自己不会接近她的，只需要在别处看着，了解她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