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同样的,她也无法动弹,只能够看着,听着。
“兵家最后的兵器吗?”那张阳光的娃娃脸竟也笼上一层阴霾,“虽然是受人所托,但是我对兵器果然还是难以接受呢。你……以后一定会杀人吧?”
无意义的问话。她早已经作为兵器设定完成,她会为了兵家之子,杀尽一切阻挠者。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她是纯粹的兵器。
他来回踱步,显然是在犹豫该不该启动这兵家最后的兵器。最终他下定了决心。
他来到她面前,用左手手指轻轻在自己的右手手腕处一划,割开了自己的手腕,任由自己的鲜血滴落在她面前的一个小鼎中。
“吾名唐明空,兵家孙氏末裔之友,以旁人之名解放兵家至宝。”
说罢,他拿出一柄古朴的青铜短剑,将它插入地面的一个凹槽中,只听得一声脆响,小鼎中的血液在短短数秒之内干涸了,而本该动弹不得的她感觉到一股外来的暖流正在进入自己的身体,为自己冰凉的身体带来人类该有的温度。
暖流在她的体内运行了一个周期后彻底散去,接着一股寒流从暖流消散处突兀出现,逆着暖流运行的路线运转。
又一个周期,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知觉。此时此刻,她体内从同一位置涌出暖流与寒流,以奇特的路线流遍她全身,两股力量在丹田之处交汇,交错相容,生生不息。
“子,悉听遵命。”
她单膝下跪,无比自然地说道。
“不对哦,虽然我手里是拿着兵家之子的信物,但是我并不是兵家之子。”唐明空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第一百零六章 栾,约盟,天命(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