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他并不希望任秋兰独自一人与自己交手。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尹易之能够协助任秋兰。
“儒家之子,你这么有自信?”
回应着阮绪略带侵略性的眼神,任秋兰强硬地应道:“你认为我赢不了吗?”
不是“赢”不了,而是“阻止”不了。阮绪在心中纠正。
“既然如此,我们赌一局如何?”任秋兰提议道,“道家之子似乎对自己的防御手段很有自信……那么我们就赌,我能否用一招伤到你,如何?”
这是……算计?阮绪在心中嘀咕。解放业之力后,阮绪实体化的灵力的坚韧程度足以抵挡天怒地雷,以剑之一族的御器,着实不可能突破重重防御伤到他。即使任秋兰的御器有着“伤害无法恢复”的效果,对于仅仅是能量的灵力来说也毫无意义。
阮绪把注意力集中在任秋兰身上,借着面对强敌所产生的压力,本该涣散的意志清醒了许多。
“可以。以吾阮绪之名立约,接下来十分钟内,若是儒家之子能够一招伤到吾,吾便任由儒家之子处置。此约成立,哪怕是创世灭世的神魔也无法违逆。”
得到了阮绪的立约,任秋兰似乎是松了口气。她原本还十分担心阮绪会不会拒绝,现在看来,一切果真如她所预料的那般呢。
“那么……我出招了……”
任秋兰扔下剑,一步一步走向阮绪。
不带杀意,不带敌意,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走来。
阮绪愣住了,他没有办法理解任秋兰的举动。她究竟是怎样思考才会得出这样做的结论?连最基本的防御步法都没有,就连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名为阮绪的(伪)真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