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并不对自己的子的身份有多少留恋。她认为如果真的有更合适的人选,她理应让贤。
任秋兰方一踏进茶馆的大门,剑之一族的门卫就立刻恭敬地低头行礼。
“子。”
“不必拘谨。没准等会儿我就不再是儒家之子了。”任秋兰十分随和,她从未因为自己的身份而使用高人一等的口气。
门卫依旧低头,在他看来,自己似乎没有平视任秋兰的资格。
任秋兰也清楚这些人的想法。他们是真的十分坚持所谓的等级尊卑,所以,如果真的为他们考虑的话,自己还是快些离开为好。
任秋兰上了二楼,因为屏风的格挡,所以没办法看见二楼的全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众长老都已经就位了吧。
就在任秋兰准备入场之时,一名美貌妇人从屏风后走出,她乃是任湘竹——剑之一族的族长代理。
“小姨?”任秋兰颇为不解,“会议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按照儒家的规矩,长老是不能随意离席的。
任湘竹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招手。
任秋兰虽然不解,但她还是走到了任湘竹身边。只见任湘竹单膝下跪,恭敬地双手呈上一柄通体黑色,剑身缠绕着诸多纤细链条的长剑。
“这是?”任秋兰不懂,为何在会议前,要把一柄从未见过的剑交给她。
“衡岳。这是族长该用的剑。”
任秋兰并不是没听过这个名字。身在剑之一族,她当然知道衡岳剑乃是族长的象征。可她接任族长的时候并没有遵循传统。她没有杀死自己的父亲,而是以自己的御器粉碎了所谓
第二百零九章 易秋兰,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