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感觉,不过他是不折不扣的儒家之子。
“哎呀呀,不用这么拘谨的。毕竟你可是前任儒家之子。”他连忙劝说任秋兰抬起头。
任秋兰没有推辞,她抬头直视对方。
新任的儒家之子名为孔涟清,是孔氏一族的本家长子。任秋兰对他的了解并不多,只有过简单交流。在任秋兰看来,孔涟清属于那种规规矩矩的人,至少在待人接物上,他和先圣孔子所主张的君子一般温文尔雅。
“子,今天有什么安排吗?”任秋兰问道。
“安排的话……嗯,也是时候履行对士族的承诺了。”孔涟清想了想,喃喃道。
“对士族的……承诺?”任秋兰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她作为儒家之子时,并没有与士族有深入的接触,换言之,这是孔氏一族的单独行动?
“任族长,你这可就不对了。我儒家剑之一族的叛逆已经在外流窜了好一些日子了,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要捉拿他们?”孔涟清上前一步逼近任秋兰。
“抱歉……我……”任秋兰来不及解释,孔涟清就转过身。
“任族长,别呆站着了,走吧,过会儿士族的代表就要来了。”
……
且说阮绪传送至库德的书房,他刚刚抵达,脚下的魔法阵还没完全消失,库德就扔给了阮绪一本厚实的黑皮书。
阮绪匆忙地接过黑皮书,他扫了一眼标题,上面的文字又是他看不懂的。
阮绪白了库德一眼,道:“库德小弟,你是诚心耍我么?明知道我看不懂这些文字还把它硬塞给我。”
“咳……一时激动忘记了……”库德投以了
第二百十六章 惑,更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