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仍靠在雨女的身上,连忙站了起来。
“抱歉,我睡着了。”青杰退后两步,挠了挠头。
“没关系,会睡着证明你用功了。”雨女看了一眼青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葱指指了一下青杰的脸。
“怎么了?”
“你流口水啦。”雨女笑着掏出了一张手帕。
“啊?”青杰接过手帕,连忙擦掉了嘴角的水渍,感觉丢人丢到家了。
“你小时候睡觉时流口水的样子可爱极了,不过现在流口水就不可爱了。”雨女勾起了悠悠回忆,仿佛那个蜷缩在襁褓里的小婴儿就在眼前。
“每次你说这种话我都会觉得很别扭。”青杰擦完了嘴,“要不要我洗完之后再还给你?”
“不必啦,我哪敢劳驾帮主给我洗手帕。”雨女拿回手帕,手里凝结一个水球,略一用力,便将手帕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好厉害的人体洗衣机。”青杰咋舌道。
这时候,雨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雨女接下之后聊了几句,脸色勃然大变,苍白了几分,似乎出了什么极其严重的事情。
青杰看到雨女这副表情,心悬了起来,雨女刚放下电话,他便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是小黑给我打来的电话,王爷爷因为心肌梗死住院了,现在已经危在旦夕,小黑叫我们去看王爷爷的最后一面。”雨女的手垂了下去,呆呆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