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经脉,逐步流向脏腑。刚才我用真气灌输也无法根除她体内的寒毒,南宫兄的真气也一样,唉。”楚天阔说到这,看了孙慕莲一眼,由于得到南宫骥的内力之助,此刻孙慕莲面色如常,宛如入睡,呼吸安稳如婴孩,脸庞平静得像一尊美丽的雕像,楚天阔想到自己竟然要眼睁睁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逐步被寒气侵蚀毒害,就感到一种无能无力的痛苦。
燕子卿理了理孙慕莲的头发,竟像是要她在这众人面前都要整齐美丽似的。
南宫骥说:“因为你我练的内功法门都不是纯阳内功,武林中这种纯阳内功很少,我听老一辈人讲过长白山天池观的‘伏阴功’就是这样的纯阳内功,因为长白山地处偏寒,需要这种功法抵御寒气。”
燕子卿说:“那我们就上天池观去,让他们出手就慕莲。”
燕过涛摇摇头说:“长白山路途遥远,又没有水路相通,走路上去非有两三个月不能达,而且天池观还在长白山巅,一路颠簸,恐怕慕莲撑不到那里,何况天池观还不一定损耗内力出手相助。”
燕子卿说:“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慕莲冻死吗?”
楚天阔听得这话,心中也是一痛,只听见南宫骥说:“或许还有一个法子可以解开这位姑娘身上的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