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折身出了船舱,留下燕过涛在房里陪着邱福。
甲板上众人已经散了去,有的回舱房眯眼去了,有的去打理天明后行船、买货之事,燕子卿把熟睡的孙慕莲抱回舱房中去了,甲板前只有南宫骥还在对着漆黑的江面不知道看什么。
楚天阔走向南宫骥,说:“南宫兄此次回家后有何打算?你出手坏了南宫骐的好事,南宫骐会不会报复你们暗脉?”
南宫骥说:“此次回去自当先向家父禀明此事,再做打算。不过依照祖宗定的规矩,我是不能到江湖上行走的,所以也没什么好打算的,只能读书练武度日了。南宫骐虽然是少主,但是也不能对我们怎样,不然他也不会轻易放我走,我想他不敢打暗脉什么主意。”
楚天阔想起一事,说:“我无意刺探你们世家机密,只是好奇心起,如果事涉机密,南宫兄可不回答,你们暗脉一系有没有奇门遁甲?”
南宫骥说:“这不算什么机密,你一定是见识了家主的‘玉镜阵’。南宫家的奇门遁甲之术只在宗家流传,不传暗脉,而且只有等宗家传人年过不惑才传授此道,祖宗所训,这是行兵布阵、分疆裂土的君王之法,年轻人学容易启发逐鹿中原的雄心,为家族带来血灾,所以不过不惑之岁不传;也是为了避免这门绝技外泄,引起朝廷猜疑。”
“令祖上算无遗策,所定规矩可称得上滴水不漏,难怪南宫家能世代沿袭,长盛不衰。”
“祖宗之法只想着延续绝学、世家声誉,这样固然名震江湖,但对余脉子弟却未必公平,都是南宫血脉,却有高下尊卑之分,多少天赋异禀的南宫子弟身怀绝技却老死在田地苗穑之间。”说完南宫骥长长
第四十零章 燕子矶,分道(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