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停留在此时也好。
游任余冲好茶,给三人的茶碗倒上,三人客气一番,就端起茶碗喝茶,楚天阔唇触碗沿,轻呷了一口,顿觉甘润沁心,唇齿留香,一下子为之精神百倍。
游任余喝了一茶后放下碗说:“唐代陆羽著《茶经》,曾说茶有醍醐、甘露之效,常人饮之,有提神驱乏之效,而后佛门出现禅宗,禅宗讲究棒喝顿悟,是一种醍醐灌顶、福至心灵的顿悟法,这与茶的功效相似,于是慢慢茶受到禅宗的喜爱,并且逐渐发展出一种茶道出来,饮茶之时那种愉悦就是弹指间的顿悟,只是常人不能抓住这样的顿悟而任由它消逝,一旦抓住你也就得道了。”
薛鹊和楚天阔欠身致礼,表示领受教诲。游任余接着说:“茶室暗光、矮门、窄地的设计,是为了与庞大纷扰的外界隔离开来,坐入茶室,便是回归内心,这就是我修炼的地方。”
薛鹊问:“回归内心,便是直面心魔,外敌易除,心魔难御,借茶真可御魔?”
游任余说:“心魔还须心里除,茶只是一个契机,一段稍纵即逝的空白,就好比山水画上的空白,你抓住了这段空白,你就摒除了心魔。”
薛鹊点点头,楚天阔也似有所悟,三人静静地品着茶香,一言不发,时间仿佛被摒除在这一间斗室之外。
突然,游任余长长呼了一口气说:“神医,说说你的诊断结果吧。”
薛鹊说:“我昨夜翻遍医书也没有找到良方,有一本古医书《脉象汇宗》上提到过这种内伤,称之为‘倒灌田’真气滞留腑脏,无法归宗气海,彷如缺乏药引药效无法发挥,缺少这味药引,元气无法生生不息,不生则竭,所以
第五十一章 小茶室,问药(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