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余慢慢的煮茶,一切都仿佛变得十分缓慢起来。
这次的茶却不像前次直接开水冲泡,游任余先将茶叶倒入一个大陶碗里,然后拿一只竹刷粗粗地把茶叶刷碎,水开后一边往陶碗里倒水,一边拿竹刷子轻轻涮茶叶,将茶叶在粗糙的钵壁上刷过,茶叶碎得更碎,芬芳四溢,竹刷刷过陶碗上的声音竟也十分别致,令人心潮平定安静下来,游任余说:“这是唐朝的饮茶法,不是沏茶,而是涮,将干枯的茶叶中的芬香都溶解出来,每一道工序都非常讲究,每一步都令人沉静,这才是茶品、茶道。”楚天阔对游任余的技艺十分佩服,每一次听他讲东西都别有一番见解。
游任余停住竹刷,只见茶碗内一片纯绿,光颜色就已令人清凉心静。游任余将碗中茶水连同茶叶渣分倒到三人的茶碗中,茶香在此飘逸,楚天阔望着眼前这一碗纯绿的茶,茶末在中间打转,双手端起向游任余行礼,以示谢赐,然后轻呷一口,顿时遍体生津,如饮甘醇,妙不可言,放下茶碗回味不已。
游任余也呡了一小口茶,闭着眼说:“这是竹林中种的茶叶,清幽飘香,由于地热水冷露水充沛,茶中甘、苦、香、醇皆有,不算极品,倒也算佳品。来来来,大家喝多一些。”
薛鹊有意要逗游任余说话,问:“这茶是五轮中那一种?”
游任余哈哈一笑,说:“茶是火之性,是成熟之征,茶叶采收后必发酵炒菁而后成,这是一个成熟的过程,人饮之有平心静气之效,是成熟之性,所以是火大。”
薛鹊抚掌而笑道:“妙论妙论。”
游任余轻轻一笑说:“这不是妙论,是密宗的真谛,万物的玄机实在是不可思
第五十八章 七日期,功满(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