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怕有些麻烦,不好再给你添麻烦了,对了,唐姑娘,你伤势如何。”
唐婉引着楚天阔朝下山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好多了,服用了一些药丸,没什么大碍。”
“你们行走江湖,都不带唐门的‘九元还神丸’在身上的吗?江湖险恶,带些药防身也是有用的,这样才不会让伤势恶化。”
唐婉略微犹豫了一下,说:“我的药丢了。”
“丢了?不可能,你们练轻功的人,身上掉了什么东西,还不马上就知道。”楚天阔顿了一下,惊呼道:“莫非你是有意不服药疗伤?为什么?”
唐婉嗔道:“丢了就是丢了,哪那么多为什么?”
“你也不想留在南宫府等薛神医诊断,你是故意要带伤回家,你要让唐门看到你的伤势,激起他同仇敌忾之心,共抗混元教,唐姑娘,你这是何苦呢?可能伤势恶化会要了你的命。”
唐婉撇撇嘴说:“我自有分寸。”
“身体发肤得自天道,授自父母,岂能自甘损伤?如此作为,上愧对天道,下伤害父母,真不应该。”
唐婉噗嗤一笑,说:“你说话跟我爹一样。”说完,捧腹大笑起来。
楚天阔从没见唐婉笑得这么开心,不禁也为自己的迂腐而不好意思起来,不由得也尴尬地笑笑。
谈笑间,两人走到了半道上一间酒馆外,唐婉率身而入,直上二楼,楚天阔赶忙跟上,原来酒馆二楼上是个凉台,可以凭栏眺望城堡内外和山中夜景,实在是个佳处。凉台上有七八张桌子,只坐了一半客人,唐婉挑了一张桌子,两人相对而坐。
凉台上其他的唐门中人,
第一百零七章 不二碗,珍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