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每天从湖中捉鱼虾来给雏鹰吃。过了一年,雏鹰长大了,恰逢天鹅发情的季节,长大的雏鹰无法忍受那种生机萌动的欲望,于是雄鹰的本性复发,咬死了所有的雄天鹅,但鹰与天鹅是不同物种,无法交配,于是雄鹰疯狂地追逐雌天鹅,只要所有的雌天鹅力竭而坠地摔死。最后只剩下这只雄鹰,他吃惯了鱼虾,不会吃天鹅肉,没有天鹅给它抓鱼和虾了,它只有自己下湖去捉鱼,就这样淹死了。”
唐天引讲完,长长地沉默了一阵,燕子卿和沈轻云听着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越发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唐天引想讲什么,但唐天引似乎深深沉浸在这个故事中,她们也不好打扰他。
良久,唐天引才说:“这是西域的一个传说啦,我想故事的意思是,凡事从开始错了,往后就会越陷越深,越错越离谱,所有的事情反复都变成了一个死结,越扯会越紧,终至无法解开。”
沈轻云问道:“唐掌门的意思是要从最开始的地方解决?”
唐天引笑笑,说:“还没到这一步,现在先要先松开死结,然后才能解决。”
燕子卿糊涂了:“你们一会鹰啊鹅的,一会有死结活结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沈轻云说:“唐掌门的意思是,唐门与楚天阔的处境就像是一个死结,那我们应该如何松开呢?”
唐天引不置可否,说:“我也是死结的一条线,我无法自解,眼下能松开这个死结的,只有一个人。”
“谁?”沈轻云和燕子卿不约而同的追问。
唐天引转过头来面对沈轻云和燕子卿,说:“唐婉,我会安排你们去见婉儿,她自会告诉你们楚天阔
第一百一十七章 白鹤唳,血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