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我”又提醒我道。
毕竟“他”与我是同一个人,总不能见着我死吧。
哦,那么他们这种无坚可摧的状态持续不了多久,我可以慢慢耗一阵,最好让新下的雪花不要沾染他们的身体。
只有风,才可能做到这一点。
很快想清楚这些,我开始重新聚集力量,感受周围流动飞舞的元素。
见我一动不动,对手居然也没有任何新的动静,这又使我发现了一点:他们只对活动的生命体发起进攻。
雪,就这样静静的下着,敌人没有动,堵在我的面前;我也不动,感受世界本身的力量。此时,我不知道我的士兵们怎样了,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冲了过去,我只知道必须消灭这两人,才可能获得对付“幻雪”这类水系法术的经验。
在那城楼之上,还有法术的施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