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七——寸,攻——它——要——害!”阿匪一边撑着一边挤出了几个字眼儿。
“那——你——怎——么——办?”我知道,此时如果我一松手那阿匪肯定瞬间就被咬为两断。
“放——心!”阿匪一边说着一边用充满信任的眼光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阿匪这样做是不想两个人都死,如果我再一意苦撑的话不出一会儿我们两个就会都被咬死。阿匪毅然做出了选择,他选择了死亡,把生的机会留给了我。
“快!”阿匪以命令的口气重重的喊道。
看到阿匪那坚决的眼神我再也止不住眼中的泪水,我狠狠的咬了咬牙扭头扑向了那尸蟒的七寸之处。
在松手的瞬间,我听见了那张大嘴闭合的声音。
我扑倒在那条尸蟒刚刚被划开的伤口处用尽全力撕扯着,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能抓到的我都发疯似的往外撕扯。那条尸蟒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我死死的咬住它伤口的边缘像个野兽一般不住的把它的内脏往外撕扯……
渐渐的,那条尸蟒停止了翻动,而我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用牙齿撕咬能碰到任何内脏,用双手拉扯能摸到的一切东西。忽然,在咬破一个东西之后一股暖流缓缓的涌进我的嘴里,我想也没想就把那股暖流吸进嘴里咽了下去。我的念头只有一个:你杀了阿匪,我要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随着那股暖流的缓缓流入,我感到体内开始燥热起来。渐渐的,我感到体内越来越热仿佛要烧起来一般。终于,在那股暖流被我全部吸进嘴里之后我忍受不住体内的燥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