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只是时间的早晚。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有了江湖就会有恩怨,这点黄黄是有深刻体会的。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很懒的人,每次到一个新的施工队里,他都是这样过来的。做人欺软怕硬,干活拈轻怕重,这些都是所有人的孽根性,不光是人,动物也是如此。要是光靠着那些伤员因为糖糖为它们治好了腿,就觉得欠糖糖一个人情,因而对糖糖俯首帖耳的话,那这种管理方式未免也太可笑了。
他又看了看身边那个泥球,觉得分量不轻,便随口问糖糖:“这个泥球,是白白仓管喊你搬的吗?”
糖糖在一旁憨厚的笑了笑,对他说道:“没有,是白白仓管叫我安排人把这东西弄走的,我寻思它们的腿脚都不太好,假肢是刚装的,可能不太习惯,所以自己给搬走了。”
黄黄听到糖糖的话目光猛然一凌,他转过头盯着糖糖的脸问道:“你是说你抛下了你的工作营,一个人把这东西搬走的吗?”
糖糖不明所以的看着黄黄,点点头说道:“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它不知道黄黄为什么会表现出这么大的反应。
黄黄一脸的苦笑,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糖糖啊,你这事干的太蠢了,你知道吗,你今天给白白仓管的第一印象就减了分!”
糖糖一脸的迷茫,它满脸疑惑的问黄黄:“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我做错什么了吗?”
黄黄对它说道:“你当然做错了,你知道母后叫你去仓库是干什么的?不是当管理员的,是当营管的,营管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是管理这些工蚁的。白白仓管喊你安排手下去搬东西,你二话不说自己就去搬了
17 我是狗头军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