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伴们都回来好几个了,却没有看见一个保育院的同伴们回来。
黄黄看到糖糖来了很高兴,他还正想找它帮搞一团泥巴呢,他想把张麻将牌都给做齐了,然后给刚刚它们好好的“上堂课”。
糖糖来找黄黄是有事情和他商量的,现在,黄黄仿佛已经成了它的主心骨,一有事情,就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他,想听听他的建议。
它们现在在白白仓管那里扩大仓库,干得是和别人一样的活。这两天的劳动量实在太大了,连和它们一起干活的那些手脚健全的蚂蚁都直喊吃不消。它们这个营的蚂蚁都是才装上的假肢,还没有完全适应,情况就更别说了,个个都在叫苦不迭。一个个都跑到糖糖面前,要糖糖跟白白仓管说一下,要它们减少点劳动量。
“那你和白白仓管说没说啊?”黄黄问它道。
“还没有呢!这不正想去说嘛,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你来了,想先跟你拿下主意!”
“唉,这就对了!”黄黄轻轻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辛亏你还没去说,要是说了,事情就麻烦了!”黄黄对它说道。
糖糖不解的问他:“为什么这样说啊?”
黄黄伸出手来和糖糖分析:“白白仓管叫你手底下的伤兵和正常的工蚁做同样的工作,可能性不过就是几个。来,我一个一个来给你分析啊!”
“第一种可能就是工期确实很紧,白白仓管自己本身也被滋滋统领或者母后逼的没有办法了,所以它只好去逼迫它们,这种情况,你去说有用吗?”
糖糖摇了摇头。
“第二种可能就是他故意这样做的。这些新来的手下,包括你,
23 让它们有说话的权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