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几次声称,如果再和她犯话,连饭也不吃了。
洪展把妻子秋颖的反常行为又跟张婶说了一番,张婶瞪着他,“这实病好治,可这虚病嘛,可得找个明白人算算了,你们俩是不是犯点啥?”
这个张婶在乡下时对阴阳五行也多少懂点儿,因为家里时常就来个算命先生,有的还打扮成道士的模样,给人批八字,看风水择吉日什么的,这些个江湖人说的每一句话让张婶是深信不疑。
此刻,洪展把和妻子的结婚日期和生日时辰跟她讲了一遍,张婶眨着眼睛,还用手指装模作样地掐算着,告诉他说,你们俩不犯什么相,命相也不相克,就是你的阳气太盛,有点儿欺着她,家里是阳盛阴衰呀。
一旁的梅丽听着有点儿好笑,心想,他怎么会相信这些个不着边际的迷信东西?有些事情的发生纯属是巧合,还硬往那上靠。她偷偷地捂着嘴,抱着孩子走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那怎么办?”洪展一副认真的样子问道。
张婶神秘的样子,她摇了下头,心想,要是阴盛阳衰,他还能当大老板了吗?“依我看,也只能维持了。”可她又好象忽然想起什么。
“哎?你家的大床安在哪个位置?”
洪展把床的位置告诉了她,张婶又低头想了片刻,“靠床头床尾的墙上有没有挂着啥东西?”
洪展告诉她说,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副飞流直下的彩色瀑布画,床前方挂一个时钟。
张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啊呀,床头挂那样的画是要冲了她的胎气的,影响生育啊,床前挂钟会冲了她的精气的,总感觉夜长梦多,睡觉总是睡不实成,神经衰弱,
第十五章 掩人耳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