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棒边系着裤带边指着抽泣的段小野,“我告诉你,咱俩的事决不能说出去,另外,那个老房头儿要是敢对你失言,我他妈能整死他!放心吧,小妹,有什么事儿你就尽管说,以后我还会找你的。”
孙大棒拿着手电筒,边走边哼唱着“糊涂的爱”的曲调扬长而去。
段小野躺在床上,两眼直视着墙壁,想起孙大棒的话,心里开始扭曲着。
然而,这一切却让一个叫老孙头儿的人在暗中看得一清二楚。这个老孙头儿是银长在的亲戚,是雇来专门打扫院子的临时工。
第二天上班时,老孙头儿就把银长在叫了出来,把昨晚发生的事跟他讲了一番,银长在听了非常气愤,“这也太不像话了,这是强迫!”老孙头儿急忙抬手暗示他要小点儿声。
段小野来到人事处时,银长在却发现了她那红肿的眼睛。
段小野虽然遭到了强暴,但她也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工会。自此,她便来往于房山和孙大棒两方势利之间。陈一瑾虽然不了解这些,银长在没少在她跟前提起段小野和两个男人的事,可陈书记对她的工作能力和热情却是非常地赞赏。
此刻,孙大棒的一句“螳臂挡车”,让他隐约感觉到一股势力的存在,银长在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能硬顶,一旦打草惊蛇,自己的处境会更加被动,因为,整个管理层的人,除了自己和书记,几乎都是洪展的人。可这种忍气吞声的日子到底能让他坚持多久呢。
集团每年的产值少说也有二十几个亿,还有第三产业的收入,利润额度可想而知,可公开的帐目却连连亏损,这里面不能免除工程层层分包而流失的利润
第二十七章 寻替天行道者(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