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瀑布,惊叹道:“这么大的瀑布,我还是生平头一次见到.恐怕庐山瀑布,也不如他高吧!“
关倒海道:’那是自然,黄河之水天上来嘛!要就高度而言,仅次于黄果树瀑布.‘
许久,柴晴呢喃道:’这里真美.‘
关到海道:‘你要喜欢,我每个月陪你来一次.反正我们住的梳妆台,离这不远.‘
柴晴叹道:’不用了.再好的东西,总有用旧的时候.再美的景,也有看恹的时刻.’
关到海含首道:’那到是,任何事物,都是千变万化的,千百年以后,也许就没了,连我们也一样.你看,转眼我们就是要做爹娘的人了.再一转眼,该就是做爷爷奶奶的人了.‘
柴晴哑然一笑,道:’说正经的,名字取好了吗?‘
关到海想了想,道:’就取我刚才诗中的两个字九壶可好.‘
柴晴噗地一笑,道:‘听着到向个酒鬼.‘
关到海道:‘酒鬼有什么不好,快活似神仙呢?‘
柴晴道:‘寿命短啊!‘
关到海道:’长短还不是殊途同归.受罪的人,巴不得早投胎呢!‘
柴晴愠道:‘说的什么胡话.‘
关倒海忙道:’娘子恕罪.‘
柴晴道:‘眼看孩子就快生了,你想好名字没有.‘
关倒海略一沉吟,道:’你看这瀑布,直挂九天,即然在此情此景起名,就叫九壶好了.‘
‘关——九——-壶‘柴晴摇首道:’不伦不类.‘
关倒海道:‘无所谓,一个记号而已.‘
柴晴道:
引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