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几日,韩香未都没有去学堂。
一个月后,韩香未从学堂回来,韩妻道:“香儿,看见那只芦花母鸡了吗?”
韩香未道:“没有呀!娘,怎么了?”
韩妻道:“唉!不知被那个坏小子偷走了。你爹呢?”
韩香未道:“还没散学呢?爹叫他们做文章。让我回来帮您做饭。”
韩妻道:“算了……好吧!你到后边柴房里帮我抱捆柴过来。”
“知道了,娘”韩香未应了一声,向柴房走去。只见一个身影从后门一闪出去了。忙追了出去。认出是镇西的小虎子,叫道:“虎子哥,你干革命嘛呢?”
小虎子转过身,背着手,嘻笑道:“没……没什么?”
韩香未道:“你二嘛不进来坐坐。又逃学了吧!当心挨我爹的板子。”
小虎子忙道:“没有没有,刚散了学的。看你们忙,就不进去了。”韩香未眼尖,一眼看见她们家的母鸡,叫道:“好啊!你偷我们家的鸡。”
小虎子脸一沉,叫道:“我没有。”
韩妻也闻声出来道::“怎么了?”这时街上几个闲站着的街坊也围了过来。韩香未道:“娘,就是他偷了咱们家的鸡。”
有人窃窃私语道:“这还了得,小时偷鸡,长大了还不偷金偷银。”
另一人道:“八成是挨了老师的罚,报复来了。”
虎子爹屠户张和韩非儒闻讯赶了过来。
韩非儒问道:“怎么回事?”
韩香未道:“爹,虎子偷咱们家的鸡。”
屠户张道:“这是什么话?我们家什么时候缺过
第二章 台上收两徙 劳雁各分飞(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