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说过的话,忖道:“难道唐丫是皇戚国戚。就算是皇亲国戚,也没有这般殊荣,这般排场啊!心中是百思不得其解。”
女孩的心思比较心腻,颜苦之看着他,吃吃笑道:“卓哥哥,你可认识那轿中女子。”
孔卓儿摇摇头,怅然地望着宫门。
这日夜里,孔卓儿似睡未睡之际,忽觉院中“当”的一声轻响,似乎有人往院子里投了个石子。身形一动,窜了出去。只见一个人影翻出墙外。孔卓儿展开追风十八飘的轻功追了过去。一直到城外一处野地里,那黑衣人才陡然地站住。
良久,孔卓儿才叹道:“阚叔叔,我知道一定是你,簧夜前来,不知有何见教吗?”
黑衣人转过身,拽下面巾,笑道:“孔少侠果然精明。无怪我们姑娘姨少侠是一片痴心。”
孔卓儿摇摇头:“如果阚叔叔是来叙旧,一切好说。如是为她而来。就不用多说了。我孔卓儿不是攀龙附凤之辈。不管她的身份如何高贵,我都不敢领教。她的手段太过毒辣了。谈笑之间,就能致人于死地。根本不像需要保护的人。”
阚敢为道:“少侠,你误会了。不是我想做说客。实是姑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着你。甚至为了你,不惜牺牲她的性命,所以我才不吐不快……”
孔卓儿悚然动容道:“此话怎讲?”
阚敢为却又闪烁其词道:“这我又不能说了。迟早你会明白的。现在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姑娘只有三年的寿数好活了。只望你能让她走得无怨无悔。”
孔卓儿愕然良久,才漠然道:“我如何相信你的话呢?”
阚敢为道:“我可以用我
第八节唐丫儿计安常有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