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引起自己的兴趣,仿佛一切都距离自己很远很远,任何事物都是无关紧要的。至于所谓的悲伤,愤怒,恐惧,激动……更加像是遥远从前的回忆了一样,模糊不清。这种感觉非常的可怕,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这种感觉祂已经习惯。
“只有真正的神的法理,才能够真正的逆转时间颠覆命运,涉足成为悖论的时间旅行,通过逆转既定的因果来否定已经发生的过去……从而实现那依靠人力不管花多少时间与技术都无法触摸到一丝可能的真正奇迹。”
轻轻的这般呢喃着,祂没有继续回望过去或者观测未来,尽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都是祂的未来,是祂即将选择的下一步关键。
只不过一者将会回到自己曾经经历过的过去的时间轴上,重新开辟出一条新的时间线;一者却会一直向前奔流,在未来支流之中迅速崛起,最终从无限可能的一种成为真实锁定的未来。
“如果是过去就已经切实存在了的无尽虚空之王,那么最多只能够被镇压,被杀死,不可能轻易地被什么人回到过去所取代……除非,祂本来就是回到过去的人影响之后的结果……”
而且就算是勾陈,也不应该能够轻易做到将犹格·索托斯从切实存在的神话概念,变作‘自己’回归途中的一个未来节点的程度,要是能够将一个八星级巅峰的全维度时空生物随意当作是素材那样炮制的话,祂早就应该达到九星级的层次了……
“这么说来的话,银钥之门的永恒守护者,那本应该是我自己造就的神话吗?”
这么一来的话,事情就很清晰明了了——
天妖蚩尤是
第七百五十章 所前往的世界(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