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受制裁,兄弟几个却无法保证不会遭到池鱼之殃。尤其是在今天这种父亲主动挑衅在先,又恶意诅咒于后的情况下,柴荣肚子里的邪火无处散发,难免今后要对冯家几兄弟另眼相看!
“怎么,担心了,怕为父得罪狠了陛下,陛下拿你们几个出气是不是?”几个孩子肚肠,在冯道这种老狐狸眼中,几乎完全透明。不用废任何力气,就能看得清清楚楚。“没必要,以为父的看人眼光,陛下虽然脾气略显急躁,肚量却丝毫不比先帝小。绝不会以为老夫当面顶撞了他几句,就拿你们怎么着!”
“没,孩儿不敢!”
“父亲您多心了,这点儿小事,孩儿怎么可能放在心里!”
“陛下亲征的决定,下得太仓促。您老也是尽忠臣之职而已!”
冯平,冯可,冯正三个,争相表态。唯恐说得慢了,让自家父亲难过。
‘您老哪里是顶撞了几句啊,您老那是指着鼻子骂人好不好。先说陛下这辈子达不到唐太宗的一半儿,又说陛下要做石重贵第二’秘书正字冯吉苦笑着在心中嘀咕,嘴上所说的,却完全是另外一套,“阿爷,看您说的?我们几个胆子也没那么小。况且您老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担心陛下贸然出兵会吃败仗!”
“这话,为父爱听!”冯道莞尔一笑,先吃了口菜,又举起酒盏抿了抿。然后忽然叹了口气,摇着头补充,“但是,却未免亏心。老夫这辈子所作所为,真的没几件是为了江山社稷。这次,更不可能是!”
虽然早已习惯了自家父亲的厚黑,但毕竟终日读的都是圣贤书,兄弟四人多少还有些不适应。红着脸,轻轻点头,“是,是,父亲
第十一章 三生 (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