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过一阵刺痛,他抬手擦掉脸上的冷汗,低声说道:“一千四五百被打没 了士气的辽兵,肯定攻不下李家寨。但想要把他们当作山贼,打完了就坐下来讨价还价,却绝无可能。山贼吃了败仗,回去后不用跟任何人交代。而他们吃了败仗,回去后却有人要掉脑袋。所以即便把剩下的一千四百多人全填到雪里,他们也不会拿了钱粮撤走。那些想跟他们商量花钱买平安的家伙,不是居心叵测,就是脑袋被驴踢了!”
“你……”陶三春气得两眼冒火,抬手欲打。胳膊刚刚举起,耳畔却已经传来了郑子明的声音,“他说得没错,花钱买不了平安。仗打到这个份上,除了死撑到底,并且再去别处寻找帮手之外,敌军已经没有了其他出路。至于咱们这边,趁着这两天不下雪,我会将乡老和妇孺们尽快送走。”
“那,那留下来的怎么办?仗得打到什么时候?”陶三春闻听,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抬起眼睛看了看郑子明,着急地追问。
“打到双方之中有一方坚持不下去了为止!”郑子明笑了笑,给出一个早就考虑成熟的答案。“你放心,真的形势不对,我会放弃李家寨,退入太行山!”
抬起手,他快速用刀子割断钢针后边的细线。
就在刚才讨论军情,潘美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候,他已经替潘美缝完了伤口。年青的面孔上,写满了救人成功的欣慰。
山脚下,被乡民们主动丢弃的陶家庄。
“有再敢提退兵二字者,以此人为例!”马延煦从卢永照的肚子上抽出钢刀,大声断喝。
众将领们被吓了一大跳,以目互视,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如假包换的恐
第九章 萍末 (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