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众正副指挥使,都头们,跳着脚,挥舞着兵器,带领各自的嫡系亲信,率先逃命。谁也不向马延煦这个都指挥使请示一声,就当此人根本不曾存在。
“别跑,别跑,黑灯瞎火的,敌军不可能追得这么快!”马延煦身手拉住一名指挥使的貂裘束带,大声喝令,“康克俭,你给我站住。带着你麾下弟兄,咱们且战且退。不能这么跑,这么跑,谁也逃不出生天!”
康姓指挥使冷冷看了他一眼,挥刀将束带一切两段。
“你——”一股被羞辱的感觉,直冲马延煦脑门。丢下毛茸茸的束带,他反手抽出兵器,准备杀人立威。
“当啷!”康姓指挥使又一刀磕飞了他的兵器,转过头,扬长而去。
“反了,反了,来人,给我把他拿下,拿下,就地正法!”马延煦被吓得跳开半丈远,随即大声招呼亲兵们上前捉拿“逃犯”。话音刚落,耳畔忽然又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号角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宛若半夜时的北风,一直吹进人的心底。
“嗖嗖嗖——”数百支火矢从天而降,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道亮丽的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