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莫、瀛数州,巡检你恐怕是唯一还在死战不退的将领。即便你的本事再好,麾下弟兄们再对你忠心耿耿,又能坚持到几时?”
“是啊,郑巡检,凭你的出身和本事,走到哪还愁没个出身,何必为了一个昏君耽误了自己?”耶律赤犬也壮起胆子,小声劝解。言谈之间,充满了坦诚。
“是啊!为了一个不待见你的朝廷,你已经带领数百弟兄血战了大半个月。你对得起任何人了,何必非要硬撑到底,让弟兄们个个都落得死不瞑目?!”唯恐自己的话语力度不够,韩德馨将酒盏朝矮几上重重一顿,继续苦口婆心。
“腾——”数滴酒水溅在了帐篷正中央的火盆里,腾起一团团白烟。
一股山风吹来,卷得帐篷摇摇晃晃。
起风了,无数枯枝败叶扶摇而上。群山之巅,却有苍松翠柏,迎着罡风挺直了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