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又羞得面色发紫。虽然皇帝陛下没有直接怪罪他无能,但刚才这几句话里,已经清晰地表达出了对禁军实力的怀疑。作为禁军的主将,他无法不觉得惭愧内疚。
然而,光是惭愧内疚没有用,这当口,他必须有所表现,才能对得起皇帝陛下的一番信任。否则,可以确定,过不了几天,他的禁军主将位置,就会被更合适的人取而代之。
想到失去皇帝信任的后果,聂文进的脊背上冷汗淋漓。用力咬了咬牙齿,把心一横,俯身下去,大声说道:“陛下,末将以为,贸然消减兵权,必然会引起史弘肇和郭威两贼的警觉,打草惊蛇。而徐徐图之,则耗时耗力,并且容易让老贼找到机会,扶植出更多的羽翼,徒劳无功。”
“嗯,此言甚是!”在自己的心腹面前,刘承佑基本上还能做到从谏如流。点了点头,随即又笑着问道,“爱卿可有良策应对?”
“不敢!”聂文进后退半步,双手握拳,身体因为紧张而战栗不止。“末将以为,眼下禁军实力不足,反而是件好事。可让史、郭二贼,凭着手中的骄兵悍将,对陛下不做太多提防。而为国锄奸,不是两军作战,未必人多势众才会赢!”
“你是说……?”刘承佑的心脏猛地抽紧,随即两眼瞪了个滚圆。
“昔日屠户何进专权,太后召其入宫议事。皇宫之内,甲士无法随行……”聂文进的面目狰狞如鬼,咬着通红的牙齿,以极低的声音回应。
“蹬蹬蹬!”刘承佑被吓得接连后退了几步,直到身体靠上了石榴树,才勉强站稳。“你,你是说……,这,这,这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陛下今日跟史贼有约,
第六章 帝王 (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