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水泄不通的幽州军乱兵,迅分出一条裂缝。高怀德遗憾地扫了一眼距离自己还不到五丈远的韩德璋,带领麾下弟兄,从裂缝间鱼贯而出。
当战马再次加起了度,他带着几分不舍,向幽州军的将旗下张望。已经尝到了甜头的韩德璋,却再也不肯给他冲过来擒杀自己的机会,大声叫喊着,带领家将把更多的药傀儡扔上了半空。
“呯呯!”“呯呯!”“呯呯!”清脆的爆炸声,在丘陵间来回激荡。幽州军的队形愈混乱,短时间之内,根本不可能被重新组织起来战斗。而高怀德和他的亲兵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再次向韩德璋起新一轮冲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临近的一片丘陵背后,有角声忽然响起,与爆炸声遥相呼应。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紧跟着,又是一片连绵的画角声,如鬼哭狼嚎。
韩德璋的救兵赶过来了,药傀儡原本的作用,此刻终于得到了挥。听到熟悉的爆炸声,刚刚抵达附近的幽州虎旗军和狼骑军,立刻果断向声音响起处靠拢。
“呸!”高怀德远远地朝着韩德璋吐了口吐沫,带队扬长而去。以一百对千六,能够将敌军打得无力还手,今天的战果已经足够辉煌。倘若继续逗留,等到另外两支幽州军也包抄而至,自己非但没有可能重现刚才的奇迹,反而会将先前的战果,也被对方连本带利捞将回去。
他的决定不可谓不果断,然而,还是低估了韩氏自己的本事和脸皮厚度。刚刚带着麾下的亲兵们跑出了十二三里路,身背后一哨精骑急追而至。当先一马桃花骢的背上,有名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将领大声挑衅,“姓
第九章 长缨 (十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