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滴溜溜乱转的鬼火猛地一滞,耶律察割翻翻眼皮,冷冷地呵斥。
“这,是,大哥!”耶律盆都闹了个大红脸,讪讪点头。随即,却又不甘心地问道:“那,那咱们是不是现在就收网,让耶律底烈也好安心!”
“急什么?”耶律察割斜着看了自家弟弟一眼,轻轻撇嘴,“打虎,得先让老虎跑上几圈,累脱了力。现在收网,得不到耶律底烈的感激不说,弄不好,网子都得被老虎撕破了,得不偿失!”
“这,这,大哥英明。”耶律盆都听得似懂非懂,挠了挠头上的小辫,低声夸赞。
“别出声,朝对面看,好戏还在后头!”耶律察割诡秘地笑了笑,向前数步,手搭凉棚,就像对面的厮杀跟自己没半点关系般,优哉游哉看起了热闹。
辽河在与三岔河交汇处附近,只有不到二十丈宽展。河对岸,灯球火把亮如白昼,将上万个焦头烂额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东路军将士很努力,其他几支契丹部族军,也是前仆后继。然而,同一时刻,能冲到郑子明身边的,每次却只有数十人。
这数十人被李顺和王宝贵等人挡住一半儿,再被陶大春和周信各自分出两成,真正能与郑子明交上手者,寥寥无几。
仓促组成的防线,转眼被郑子明冲破。众沧州勇士骑着浑身是血的战马,距离大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此时,喊杀声忽然一滞,灯火也瞬间变得暗了暗。一大队身穿皮袄,手持各色古怪兵器,又矮又壮“妖魔鬼怪”,紧贴着河岸扑了上来。
“室韦人,室韦人!”
“哈察,哈察!”
“吃人头的哈
第五章 短歌 (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