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任何威胁。
“不是要打仗吧,你看他们买的货,这分明是谁家要办喜事的模样!”一名前来汴梁帮人采买货物的牙行老夫子,袖着手,满脸羡慕地回应。“可惜这家门槛高,根本不肯用咱们这些下九流。否则,谁要是能蹭上去帮个忙,接下来两三年都不用愁了”
“是啊,是啊!”路边的茶摊上,几名行商打扮的人,手持着茶碗,频频点头。
“嗯,的确!也不知是哪个贵人,出手可真是阔绰!这群人从早晨起,都来来回回多少趟了?看这架势,像是不把集市上的东西给搬完不肯罢休一般!”一名刚坐下来的汉子,满满的喝上一口粗茶,咬着硬硬的茶叶梗子,不停地摇头。
“几位客官是刚到汴梁吧?”茶摊的小二,明显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一边提着茶壶给客人们填不要钱的白开水,一边笑呵呵询问。
这种开场白,向来不需要对方回应。果然,没等众人承认或者摇头,他就再次开口说道,“他们可是镇冀节度使府邸上的人,给冠军侯准备大婚的用事呢。”
“镇冀节度使?”
“冠军侯?”
“哪个镇冀节度使?这官衔儿,我们怎么从没听说过?”
“这不是把整个河北都封给了他么?好大的官儿……”
众茶客立即被钓起了胃口,七嘴八舌地询问。
然而,小二却忽然又变得谨言慎行了起来,只是笑吟吟地向大家碗里继续填不要钱的白开水,却不肯再多吐露半个字。
这下,众茶客可就心痒难搔了,一个个端着早就喝没了味道的残茶,脸上的表情比闻到鱼腥却吃不到嘴的猫儿
第六章 红妆(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