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谁的医术比他还高?”
“不用,齐王前几天还跟小弟我见过一面。我给他望过气,最近应无大难!”郑子明却不紧不慢跟上来,摇着头道。
“望气,你居然还会望气!”柴荣先是喜出望外,旋即,脸上涌满了如假包换的焦灼,“那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藏用,他走得那么急,万一……”
“他是齐王的药引子,如果他不回去,齐王说不定还得继续吐血!”郑子明耸耸肩,老神在在地补充。
“你——”柴荣实在有些无法忍受他的轻慢态度,忍不住眉头紧皱。但下一个瞬间,却好像又从自家三弟的笑容里,读出了一些东西。挥了下手臂,叹息着摇头,“你呀,唉——”
郑子明又对着他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愈发令人玩味,转过头,快步来到正在从地上往起爬的齐州信使面前,柔声追问:“这位信使兄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他原本就长得人高马大,最近两年又天天在河堤上劳作,因此身体被打磨得愈发雄壮结实。跟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信使相比,就像一头巨熊在俯视一只鸡雏。令后者顿时就觉得心头一紧,说出的话立刻变得结结巴巴,“在下,在下,在下随,随家主的姓高,但名一个明字!”
“嗯,高明,这名字不错!”郑子明咧了下嘴,两排洁白的牙齿,看上去就像两把锋利的铡刀,“敢问高明指挥,你家王爷,吐了几口血?都什么颜色?他老人家落马时,是那只脚先着的地?”
高明的心脏再度一抽,说出来的话愈发颠三倒四,“三,三口,不,四口。小人当时站得远,没数清楚。他老人家落马,是左脚先,不右脚,不左右脚同
第八章 人心 (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