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低声补充。“我如果劝他趋吉避凶,他即便表面上听从,背地里,也会跟我对着干。所以,还不如老夫来做这个恶人!”
说到这儿,他忽然又意识到高怀德居然还没回家来向自己“请罪”。连忙把头转向门口,大声喊道,“高福,藏用去哪了?他莫非还在校场上戳着?去,你去把他给老夫找回来!”
“是!”管家高福大声答应着,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稍微等了片刻,直到听见高行周的喘息声小了,才满脸堆笑地蹭进了屋子,“王爷,回您的话。世子,世子他……”
“怎么,小兔崽子哪去了?有话你赶紧说,别藏着掖着!”高行周立刻感觉到了几分不妙,眉头跳了跳,怒火再度从双目中喷涌而出。
“王爷,刚刚,刚刚有人来汇报。世子,世子好像,好像牵着马又从北门出城去了!”管家高福向后迅速退了几步,哑着嗓子回应。
“什么?”高行周先是愣了愣,随即勃然大怒。
北门,从北门出城,当然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黄河大堤。
想到自己一番心血全都落到了空处,他再也忍耐不住。挥动胳膊,将手中茶碗直接丢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旋即,也不管吓得脸色苍白的老妻,抬手从墙上摘下一口宝刀,大步冲出屋外,“来人,跟我去黄河大堤,去,去把那忤逆不孝的畜生抓回来!”
“是!”众亲卫吓得人人汗毛倒竖,答应一声,快速去牵坐骑。不多时,就组成了一个百人规模的骑兵小队,簇拥着暴跳如雷的高行周,直奔黄河大堤而去。
这两年高怀德常驻边境,为了加强麾下骑兵的战斗力,没少搜罗辽东良驹。因此
第八章 人心 (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