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还要带上黄色的帽子,被整个大堤上的人指指点点。
距离河堤稍远处的平地上,则站着陶大春、李顺和另外几位高行周叫不出名字的沧州将领。只见他们各自带领着一支百人上下的巡河队,正在操练得热火朝天。队伍中,每一名兵丁,都是从河工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生得虎背熊腰,的胳膊上,油汪汪的肌肉块儿清晰可见。
更远处,还有数个少年读书郎,对着块宽大的桃木板子,给无事可干的河工家眷们,传授基本的草药辨识技巧。冠军侯说过,越是荒芜偏僻之地,所长出来的草药成色越足,效果越好。家眷们除了替男人洗衣服做饭之外,能学会采药,无疑就又多了一份稳定进项。腰间荷包一鼓,心里头底气就足,说话的时候就有胆子抬头。甚至连晚上伺候自家男人洗脚时,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
这些景象,高行周在最近几多月来,已经明里暗里看过无数遍。但从没有一次,看得像今天这么认真。儿大不由爷,有时候硬拗,也未必能拗出个好结果。所以,他必须认真审视眼前这些司空见惯的场景,才能更好的做出判断,才能决定自己今晚到底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将儿子带回家中。
“谁?”几个当值的士兵,警觉地发现有人靠近,举着兵器迎上前,低声喝问。
“老夫,齐王高行周!”高行周将手里的宝刀举了举,用极低的声音回应。
当值士兵从刀鞘所镶嵌的宝石上,立刻知道来人身份不低。随即,又看到了齐王府两名亲卫所亮出的腰牌。赶紧行了礼,大声问道:“见过王爷,请问王爷稍候,我等立刻去就向太子殿下汇报!”
“不必,天热
第八章 人心 (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