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与正冷笑着,把玩着手里的那把折扇,折扇里有某种精芒闪烁。
窦旭不由怔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是替他跑腿的?他给了你多少银子?”朱与正随后又不屑地说。
“你……”窦旭终于气极,大声说:“我窦旭乃读书人,怎么会为银子折腰,昨日我听闻楚有才有云,‘道,不同,不相为谋’,即要想成为圣人,拥有圣道,便不能苟同附和对方,不能以对方的相貌而排斥对方,这才是和而不同的道理。”
“荒谬!”朱与正先是目光里有一丝惊涛骇浪,随后马上训斥说:“祖宗所法,向来有定规,难道孔圣人有错?孟圣人有错?歪门邪道,钻牛角尖,分隔字意,把祖宗的道放置在哪里?”
朱与正说完,转头处,现无人附和,而周围许多人都若有所思 ,不由更加厉声说:“我父亲朱文公乃道家正宗,但对那些偷鸡摸狗之流,从来都是在堂上判之重罪。若按照你所说,难道要把他们这些满嘴谎言的人,敬为上宾不成?”
窦旭一时语结,没想到朱与正如此说法,又如此霸道,这一刻,自己心里有许多道理,却偏偏讲不出,气得脸涨得通红。
“一边去一边去。”朱与正挥了挥手,却有两个大汉上前,把窦旭一夹,夹了起来,把窦旭径自夹出了酒楼去。
窦旭越生气,想要叫喊,可是嘴巴却被封住,几乎窒息,疼得全身痉挛。
他终于被两个大汉带到了酒楼门口,然后重重一丢,丢到了路边,那大汉威胁说:“滚!若再来,打断你的腿!”
窦旭气得全身抖,他就要站起,捏紧拳头,可是他身边却有两道劲风射
第四十四章 天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