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距离，陈辰祝琰都是感觉手心中沁出了汗。
时间好像停止了很久，最后是抽咽声打破了平静，而着声音来自于牧清凌。
然后陈辰祝琰都是被这一幕吓到了，何时见过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了，祝琰当然不知道陈辰已经见过一次了。
然而更让陈辰祝琰呆滞还在后面。
牧清凌缓慢的抬起头，抽咽声还是不断，不过等到看见牧清凌的脸庞时，陈辰祝琰都差一点认不出来。
一双柳叶眉衬托着的双眼已经是被泪水打湿，变得迷离了起来，红扑扑的小脸上流淌着两行热泪，也没有任何冷意，让人感觉到的只是可怜兮兮。
花了几息的时间陈辰祝琰才确认这是自己的师妹，看到这幅表情，陈辰祝琰也不由得心一软，柔和的问道。
“师妹啊，你这是怎么了？”
然后这一问就更加的不可收拾了，牧清凌哭的更加厉害，这一幕，让陈辰祝琰产生强烈的违和感，又是疑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师妹。
哭了一会，然后牧清凌用小手擦拭着脸上的眼泪，依然是不停抽咽，带着哭腔的说道。
“师兄，我杀人了，怎么办……呜呜。”
说道最后眼泪又是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陈辰祝琰再次的一呆，说起来祝琰和牧清凌也真的是第一次杀人。
现在陈辰也应该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牧清凌不下杀手的原因，不是因为拿来练手，恐怕是因为下不去手吧，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出乎意料的表现。
而祝琰，没说还好，现在说了，脸色直接就是黯淡了起来，然后……
第十二章 初次染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