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那可就郁闷到死了。
陈燃有段时间曾和跑长途的哥们儿轮替的开过中型客车,虽然驾驶技术不怎么拿的出手,但对付小车基本还成。
给车加满油,期间又拎着枪近距离暴了几个不知死的丧尸头,陈燃跨身上了车,砰的一声拉上车门,开车要走,想了想,又从车窗里探出小半个头,对尸身合在一处停放在屋下的石磊道:“磊哥,咱兄弟相处时间虽短,但我活下来的机会是你用命换来的,我就说几句不见外的话。兄弟本不应该让你暴尸荒野,但碰到了这种情况,只能是死哪儿算哪儿,不甘心也没办法。这里兵荒马乱的,说不定哪时,我也就过去找你了。你先帮着踩踩盘子,在那边找个落脚地儿,等我到了,咱再痛快的侃个够!”
钥匙一拧,油一轰,x5如脱缰野马,朝着死寂的公路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