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的目光游曳在窗外数千平方的中心广场上,那里,金千囚犯矿工已集结完毕、正在接受训话。从这里看过去,穿着防尘装甲服的这些人更象是军队的一份子,没有交头接耳,没有乱糟糟混成一堆,他们静静的站在那里,队列齐整,似乎都有着良好的个人素质,又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麻木不仁。
长长的吁口气,李珂若有所思 的喃声道:“囚犯……”
“通过各种渠道获得的廉价劳动力,真正罪有应得的恐怕并不多。我已经知会过吉斯上尉,只要这些人识时务,不会难为他们的。”张振往烟锅里装填烟丝的动作透着十足的悠闲味道,张弛之道,这位年轻大叔可谓无师自通。
李珂和张振,没有演讲方面的才华,也没有必要事必躬亲,早有善于处理这种事宜的吉斯上尉鼓动如簧之舌、以抑扬顿挫之音,在近千囚犯前侃侃而谈。内容无非是顺昌逆亡,好有奖、歹受罚,谁不服灭了谁之类的东东。大棒子加胡萝卜,恩威并施,目的只有一个,要他们当顺民。先期对基地驻军的血腥屠杀,也有做给这些人看的成份。为了起到威慑效果,在陈燃的授意下,nt军甚至做好了当众动用一切酷刑的准备。
对这些囚犯,可以说从一开始,陈燃就没安好心,陈燃深知自己这票人就是冬季草原上的野火,什么王道,什么仁术,什么长治久安,这些理论统统去见鬼,为了压榨最大效益,陈燃要的是铁腕般的高压统治,他宁肯这些人在后半生中每一次想到这段时光都以噩梦代名,也不愿看到某些人说他好,给他立长生牌坊。他是真的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他只在乎a队的核心成员,只关心他熟悉的、身边的人,其他,都可以成为炮灰
第十九章 洗练后的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