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半天,核心的思 想其实只有一点,没有什么,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的声音突然转高,变得铿锵有力。“当初,来西部拓荒,这里豺狼人、山狗、野猪,到处都是,我们有什么?有这高大的镇墙吗?有这眺望的哨塔吗?有这挡风雨的房屋吗?没有!有的就是手中的棍棒,一,那就是,他想借此机会,看看这个时代的人对新的社会形态,到底能适应到什么程度。至于这些人跟兄弟会之间的仇恨,兄弟会现在都不存在了,恨从何起?
再者,经过多次的实地勘察,陈燃对西部荒野的面积有了一个很直观的概念。简单的说,哨兵岭的这千多点人对西部荒野来说,就如同连绵的次森林里放一头狼,生存的空间太大了,如果不是特别针对的话,两个组织的人想要碰面,都很有难度。
果然,事情按陈燃说的来了。
镇民们为之努力的方向是有了,可具体如何办呢?吵了一顿,还是没个头绪。而且切实的涉及到了个人利益,这一次更乱。
以前的哨兵岭属于半原始村落、半议会的管理模式,主要靠大家的自我约束力,有问题推几个德高望重的协调解决。现在,一旦按照陈燃说的去做的话,一个强有力的领是必须的,否则那就是一盘散沙。还得有份适合的计划,乱干一通,那可不行。这个大家都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才不能草率的拍板,于是,一边,领袖推选悬而不决,一边形势紧迫、时不待人。而且,这里谁也没有经验,规则、章程都不晓得如何搞,连个说法都没有,又如何取信众人?
再次陷入困顿之后,有人问话:“哎?所罗门呢?他那么会分析,是不是有办法?”
第十二章 分化后的试点(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