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自己被提拔、重用,由乡长而某局长,而某县长,而某县委书记,而某市长……好半天他才刹住幻想之车。过了会儿,他又怀疑,反躬自省,就发现自己和曲羽一直没有单独相会过,虽说是心气相通,神 jiao已久,但不能永远如此吧,总应该有突破的一刻,又想到长期命运不振和自己从来没采取主动有不小的关系……为什么不能主动一次?难道真要等人家乡长屈驾?他想了很多天远地远的理由后,决定打破沉默,主动登men拜访曲羽,“要和他成为真正的挚友。”
站长的自尊心是强的,主意打定后,又想该如何拜访曲羽才能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才能让曲羽刮目相看?——不能带礼,决不能,那是庸俗!白手相访,才是士之风范,才是君子之行。即便想到了这些,他好几次望着曲羽的灯光,还是迈不出men,终于,一天晚上,他将准备了几天几夜的关于如何发展普渡经济的一篇腹稿默记了几遍,又饮两盅酒壮胆,颠着步子来到曲羽的住处。
他的拜访让曲羽诧异,他忙招呼他坐,站长仗着酒意,ji动而结结巴巴地说:“不用说了,曲乡长……你我……早就已经相知颇深了,我们……早就应该迈进一步,成为……成为……真正的挚友……以后,只要你我联手……有我……何愁普渡……渡不……我这里有……”他醉得语不成调。曲羽听得莫名其妙,怀疑他发生了神 经错luan,忙叫人将他往镇上的卫生院送,站长又说着些他自己ting明白,旁人早已听不清的话,任人摆布地抬到了卫生院。
第二天,站长醒了,他模糊地回忆起昨晚的情形,羞愧难当,回到家里,几乎想自杀,一死了之。他把自己关在屋
最新 泰坦尼克号-海洋的心 第二十五章(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