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至今还空着,如果领导们不来,他们要播种了。”
“这个问题,你是什么态度?”秘书长关切地问。
“我们的工作员当即表示不行。”
“你们的表态是正确的,此次采访关系重大,说不定将影响到我区,还有市里申请扶贫资金和年终评比,一定要办好。”
“好吧。”曲羽挂上电话,感到火起,再次发出通知,暂停所有准备工作。
从失望到希望,再从希望到失望,又经历了整整十天,曲羽重新接到秘书长的电话:“小曲啊,省台的记者们昨晚到了市里,还有省报、省广播台记者,他们现在正在中宁饭店休息,这次决不会落空了,你们准备工作没有松懈吧?”
“没有,只是据秘书讲,两户配合工作的农户因为误了播种期,现在意见很大。”
“那怎么行,那怎么行,他们怎么能这样?快妥善处理,千万不能节外生枝,事情结束后,你镇是大功劳一件。你们可以参考惯例,先答应每户给考虑两三百元补助嘛。噢,快,快,他们已经出发了,从饭店出来了,他们来——了。”
乡长只好叫几个工作员赶快分头行动。从中宁到普渡虽说只有六十来公里,但行路太难,少说也要四五个小时才能到。所以各项工作,尤其是安排学生集中听讲课的事还来得及。他当即指派秘书全面负责安排,自己带上几个副乡长、副书记到沿和村公路口迎接。
接近中午,一串小车颠簸着驶来,普渡乡历史上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不一会,七八辆小车停在公路边,先后从车里下来的是中宁市委书记、市长,市扶贫办主任、分管扶贫工作的副市长、市农
最新 泰坦尼克号-海洋的心 第二十六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