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声说着。
薛云楚对这些无动于衷,连旁边坐下一个人也没有注意,只是看了看自己放包的头顶,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窗外。一望无际的绿色绵延到天边。
“让让,都让让”一个高分贝的吼声让他转过头来。
车厢入口挤进来一个身高体胖的中年男子,一手推着前面的人,一手用手帕擦着汗。全身上下一身名牌,腰际鼓鼓囊囊的。
“真倒霉,连个卧铺票都买不到”他都囔着,然后对着硬座票,“起来了,起来了,这座的”他对着一个仰躺在两个座位上的一个青年人道。
青年人明显是困了想睡一觉,见人来了连忙起来靠窗做好。中年人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去,挤占了多半个座位。
发生了这件小插曲,稍显安静的车厢内再次沸腾起来。
这时窗外下起了蒙蒙浓浓的小雨,天地间扬起一阵雾色。
火车还有几分钟就要启动,这时车厢入口又挤过来一个人。披着雨衣,浑身是水,脸皱皱的,饱经风霜。让人看后就觉得是朴实的乡下老农。
看来他没买到硬座票,只好找个空地站着了。不过显然和他一样遭遇的人也很多,多数座位旁都没空地。
好不容易瞅到中年人旁边还有个能放开脚的位子,他一边挤,一边说着“对不起”。
中年人还没注意,旁边多了个人,回头一看,一个乡下老农靠着自己坐下了。
老农估计是赶路累了,也没脱雨衣,直接垫在屁股下坐在空地上了。
“ 老家伙,坐那儿不好,偏偏坐到这儿,弄得一地水”中年人抱怨着。
“
第四章 初见人类社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