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听他说的动情,心中亦是感动,道:“老郁你没怪我就好,须知这件事情我一直耿耿于怀,但却总不好提起……”
郁带衣忽然眼睛一翻,道:“罢了,我又上当了。”
林小七一楞,道:“上什么当?”
郁带衣叹了口气,哼哼道:“刚才你还说我阴险,惯使欲擒故纵之计,但转眼间,公子就在我身上演了一遍。你这一番话说来,只短短几问,却差点让老郁我流下眼泪……嘿嘿,公子好手段啊,带衣自愧不如!那什么,此时此刻,郁某是不是应该说几句做牛做马,以报公子知遇之恩的话啊?”
林小七哈哈一笑,骂道:“奶奶的,这坏人做惯了,好容易说几句有情谊的话,却让你这厮当成了驴肝肺!”
郁带衣哼了一声,道:“吹牛不要钱,这说便宜话也不要钱。我的血之灵魄和这木精不同,一旦溶进你的血脉,这一辈子就算卖给你了,便是想收也收不回来了。有什么便宜话,公子且慢慢说,我左耳进,右耳出,只当是冷风吹过,听个声儿!”
两人一路笑谈互损,不多时便到了木氏兄弟住的地方。还没进门时,林小七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老郁,你有没有问问绛无际那龟孙子的事情?”
郁带衣道:“这几天忙着帮木氏兄弟恢复真身,倒是没问这事情。反正也到地方了,公子你自己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