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七却是苦笑,道:“只是值得他这等人物谋划已久的事情想必不是小事,看来本公子的麻烦来了。”
常阿满一咬牙,道:“小七,你若想知道,我这便告诉你。”睚眦一皱眉,道:“常阿满,小七若想知道,刚才说的话岂不成了废话?罢了,他已替你找好退路,你切莫辜负了他的心意。“微微一顿,又嘿嘿笑道:”对了,你回去后不妨告诉费格,就说我睚眦说了,林小七是某家的兄弟,若有什么事情,便让他自己上门求见,莫在使些下人来了。并且我们只等他一天,时辰一过,我管叫他无处寻我!”
常阿满一顿脚,道:“小七,大恩不言谢,多的话我就不说了,我现在就回去。”
林小七笑道:“不喝一杯再走吗?”
常阿满笑了一笑,道:“这杯酒常某现在喝来心中有愧,还是等它日心中无愧时,再来与兄弟你喝这杯酒吧!”
常阿满也是个决绝之人,明白其中暗藏的利害时,当下说走就走,如此作风,倒是让睚眦赞了一回。只是林小七却在一旁揉起了眉心,喃喃道:“莫非这万千世界真有什么大劫不成,否则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早早便盯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