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心里一动,在沧州筑港,那可容易得多,随即转念:“不行!若在南边动工,港口再大再好,粮食送来了就得还给大宋。难道我们这次来真是为了给童贯送粮草不成?但在界河北边筑港便大大不同!筑得一寸一尺都可以牢牢抓在手里!虽然应麒说什么‘金宋两国交割清楚就把港口还给大宋’,但两国究竟能否交割清楚还难说呢!就算真的交割清楚,嘿嘿,落入我欧阳适兜里的港口,想拿回去也没那么容易!”口中长叹道:“不可不可!”
王、李一起问道:“为何不可?”
欧阳适道:“在沧州筑港,不是与贵国祖制不合么?”其实他哪里管什么合不合大宋祖制,但有心刁难,便没有理由也要寻个理由出来。
李应古吃吃道:“这个……虽有祖制,也可以变通嘛。”
欧阳适仍是摇头:“总觉得不太妥当。”
王瑰问:“又有何处不妥?”
欧阳适道:“我说过,这粮草要亲自送给童太师。这样吧,等童太师来了,你们先把港口筑好,到时候只要海风顺,我再把粮草运来。”
若在第一次见面时他这样说,王、李两人都不会有意见,但现在如何能放他就这样走了?说什么“海风顺”就会来,万一海风不顺呢?何况自己既已向童太师邀功,若童贯来到时一看现什么也没有,那如何了得?
但欧阳适说不干就不干,在这个问题上固执得要死!王瑰低声请求他不要爽约他不肯改口,李应古出言讽刺他出尔反尔他也置之不顾。双方越说越僵,李应古把话说得重了,欧阳适大怒,拂袖而起,就要离开。
王、李两人大急,心想这个原本十分
第一一三章 羊图狐口食(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