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邓肃道:“不错!就是老种。”
杨应麒大喜道:“成了成了!兵多将老,天时利我,这事想不成都难了!”
小种经略相公何许人也?为何让杨应麒如此高兴?原来由于澶渊之盟的存在,宋辽边境的和平已有百年,所以这百年来大宋用兵,多在西北。多战之地民风悍勇,因此大宋以西北兵将最可用。种师道为西北干城,大宋名将,用兵能纵观大局,进退均有法度。只是种家乃是大宋的“名将世家”,种师道幼承庭训,对武将不干政略原则极为恪守,这一点在杨应麒、曹广弼眼中乃是极为难得的武德,但在萧铁奴那里却被视为迂腐。
这次杨应麒听说种师道可能会来,便知北伐宋军必多西兵。他们之前和燕京守军打过一仗,深知大辽兵马已无当年之劲,因此对成就此事又多了三成把握。
杨应麒指着壁上一副大辽南京道的地图,说道:“当初宋使和国主谈判的时候,一开始说‘愿得石敬瑭贿契丹旧地’。这句话文采是很好的,却留下了严重的瑕疵。因平、滦两地并不在‘石敬瑭贿契丹旧地’当中。此后国主志向渐广,赵良嗣现问题再想修改国主也不肯给他们了。这也是我对海上之盟最担心的地方之一。”
平州滦州地扼辽西走廊,正是榆关(山海关)的所在地,和西面的得胜口、居庸关一带,是燕京东西两个门户!平滦若失,则燕京难保!榆关不得,则大宋的北伐至少要丧失一半以上的战略意义。
这次金军的要战略目标是捉拿耶律延禧,以图斩草除根,彻底瓦解契丹人的士气。金军主力从北路压下,不入南京道,追着辽主直达大同府,所以眼下平州滦州
第一二一章 说甚亲且贵(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