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自己的来历!他踌躇了一会,点头道:“见过——我远远望见过他,他没见过我。”
“我反而没见过他。”杨应麒叹道:“从他来塘沽养病一直到忠武军的设立,虽然都与我有关,但恪于禁忌,我都不得不回避他。”
“其中缘由,末将理会得。”
末将……在雄州时,两人便已订交了。此时周围没有其他人,但种去病的言语称谓却依然严谨。
对话因为杨应麒思 绪走入岔道而暂时中断,种去病不知杨应麒仅在感慨彼此关系的重大变化,却感到这种沉默的压抑,终于他忍不住问道:“七将军!你为什么要设立忠武军?”问完这句话后的一瞬间,他甚至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唐突了。
“为什么?”杨应麒的眼神 闪了闪:“你觉得我让彦崧执掌忠武军,对他不好么?”
“不,那对他很好。”种去病道:“他现在的情况,无论进退都大有余地。我很欣慰。可是我想问……我想问七将军,忠武军的设立,家祖父知道不?”
杨应麒道:“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在大宋军方来说就算不是一件大事,也是一条新闻——以种帅在军中的人脉,不可能没听说过。再说又没人禁止彦崧和种帅通问家书,所以彦崧就算和你祖父有书信往来也在情理之中。”
“我不是这个意思 。”
“那是什么意思 ?”
种去病眼光偏了偏,落在和杨应麒所在相反的方向上。
“你变得谨慎多了。甚至太过谨慎了!”杨应麒道:“是受六哥军中的氛围影响的么?”
种去病没有回答。
杨应麒的
第一四六章 故人矣(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