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特别是宗翰,我知道他在云中扎下根之后便对攻宋很热切!宗望和宗翰若是伐宋,对于舒缓眼前汉部与完颜的紧张关系也是有帮助的。不过……”
韩昉问:“不过如何?”
杨应麒道:“不过我汉部在这件事情上,最多只能两不相助,要说汉部从金侵宋,大宋毕竟是我汉部故国,我们终究下不了手!”
韩昉听了心中冷笑:“分明已想祸水南引,还说什么下不了手,其实也不过是不愿承担罪名罢了!”口中却不论道义,只言利害,说道:“这事只怕难成!为何?因汉部主力若不随大军南下,二太子(宗望)、国相(宗翰)他们如何能放心!”
杨应麒低头沉吟道:“这说的也有理。但汉部主力如果成为伐宋的前锋,我们又怕一些图谋不轨的人抄后门吞灭辽南!”
韩昉道:“所以七将军若能解决这个难题,则国相面前、会宁士人之间,韩昉或可伺机说几句顺水推舟的话,否则的话,以我这等地位,如何有力回天!”
杨应麒点头叹道:“不错。说到最后,事情还是得落在我们汉部内部解决。”
韩昉此时已大致了解杨应麒的意思 ,知道要紧的话说到这里也差不多了,便道:“我此次入府是来见大将军,似乎不宜停留太久。”
杨应麒道:“那是。不过大哥也想单独见见你。你也不用着急,出府时跟你那副使如此如此说,这般这般言,多半便能遮掩过去。”
韩昉大喜道:“常闻七将军多智,果然不假。”
当下便入内去见折彦冲,出来后春风满面,谁也不知折彦冲和他谈了些什么。韩昉在院子中踱了一会步,
第一六六章 使者(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