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久便听到辽主兵溃的消息,韩昉叹道:“女真如此国势,莫非真是天命所归么?”
韩企先道:“若非天命所归,如何能在短短十年中建此功业!”
韩昉道:“如今辽势已不可期,而宋人弃我燕民已久,亦不可待!我等的身家性命、富贵前途,便只能依赖大金了。”
韩企先道:“也惟有如此了。”问韩昉道:“你在都中,可听得什么大见闻没?”
韩昉道:“太祖皇帝之嫡长子宗峻陛下方才逝世,这算大见闻么?”
韩企先笑道:“这当然是一件大见闻,可惜是天下皆知的大见闻!若是这件,我又何必来问你!”
韩昉道:“此事别人都看得甚轻,我却觉得此事涉及大金国未来三十年之根基!因此虽然人人知道此事,却未必人人均知此事关系之大!”
韩企先凛然道:“愿闻其详!”
韩昉道:“女真于圣人之道知闻甚浅,眼下行的仍是兄终地及之制!故而太祖皇帝一没,当今圣上便以谙班即位。当今圣上若大行,自然是眼下之谙班斜也大王即位。”
韩企先道:“不错。”
韩昉道:“然则斜也谙班之后,又当轮到谁呢?”
韩企先抟眉道:“按规矩……”声音颤了颤道:“按规矩,自是第二代里的完颜氏子孙。”
韩昉问:“哪个子孙?”
韩企先道:“若是从头排起,自然是先都勃极烈乌雅束帝之子宗雄,但宗雄已薨。若论功业,则当立太祖之嫡长子,但……但眼下大太子(宗峻)又不幸薨了!若说由宗干太子继位,他倒也功勋权重,可
第一六七章 裂变(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