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杨应麒送走赵履民后回到后堂,赵橘儿叹道:“该生的,还是生了。”
杨应麒脸上略显黯然,说道:“想当年我们事业还小时,众兄弟齐心合力,内部之事,几乎可以不必考虑,所以尽管力量甚小,阻力甚大,但我们却能做得顺心顺手,可现在……唉——”
他的这一声叹气,别人听不懂,赵橘儿却懂得。这次汉部在中原的大败,与其说是外部出了问题,还不如说是内部出了问题。既然是内部出了问题,自然要从内部来解决。
赵橘儿道:“当初让四哥南下时,大哥就没埋伏什么后着么?”
杨应麒皱了皱眉道:“外人看来貌似有,但我却觉得未必有。只因大家都以为有,所以不必真有。其实便真的有,我也希望不要用上。”
赵橘儿问:“你呢?有没有埋下什么棋子?”
“我?”杨应麒道:“没有。”
赵橘儿道:“真的没有?”
杨应麒嘿了一声道:“流求、麻逸的文官,大部分都是经我手的,至于武将的人事任命,也是公事公办。”
赵橘儿道:“但现在这件大事,还能按正常的人事程序,公事公办么?”
杨应麒深深叹了口气道:“我不想动四哥。”
赵橘儿道:“但有些事情总得防着吧。建康那边的事情生之前他没有捎来半点消息,生以后他却很快就反应,而第一件事就是告知你他已经征调了流求的水师和一半的水师6战队伍,第二件事就是要求征调汉部在日本的维和队伍——他这样做是以方面大臣之责应急从权,按常理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其用心已大略
第二五八章 那幕后的幕后(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