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给萧铁奴磕头,请他原谅侄子“年幼无知”。尽管他也知道侄子不但是冒犯了汉部主母和执政夫人的车驾,而且还杀害了卫队队长,这次恐怕是难逃公道,但仍然盼望萧铁奴能看在自己归附有功的面子上宽恕他。不但穆沁,就是托普嘉等漠北豪酋也纷纷来求情,他们未必和可里、阿兰多感情很好,但大家毕竟都来自漠北,正所谓“同气连枝”,所以担心可里、阿兰多被杀,他们也会受到打击牵连。
不过萧铁奴的反应却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这位萧大帅不是怒斥他们,也不是宽慰他们,而是脸色沉重地表示无奈:“这件事情,我只能求情。但最终如何判决,得看军法官如何裁断。”
穆沁叫道:“萧大帅,难道那个叫张昌原的契丹人比你还大么?”
“这不是大不大的问题!”萧铁奴说:“不怕官,只怕管。张昌元没什么,但他代表的军法部却比谁都大!若我犯了这样的错误,落到他手里,也只好任他裁断了。军法若叛我死,我也活不了。”
托普嘉等听了无不害怕,穆沁道:“可是萧大帅!我们……我们可是立了功劳的。若没有我们,这会宁可没这么容易打下!难道汉部就要这样,用完了我们就杀不成?”
达密等一听也都点头,萧铁奴叹道:“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啊!这不是功劳不功劳的问题,是犯错没犯错的问题。你们之前也杀了很多的良民,但那时候我还没有下命令禁止你们这么做,所以我大嫂就算很不满也不能拿你们怎么样。但在我下令禁止抢掠之后,你们就不应该再动手,这就叫令行禁止!可里、阿兰多他们不听命令,已经是死罪!在境内毫无理由地袭击自家军队,这又是一条死
第二七六章 不徇人情遵法纪(上)(2/4)